林晓盯着那块变黑的血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什么鬼操作？ she刚吐槽完，旁边穿得花里胡哨的小丫鬟就凑上来了，脸上带着点献宝似的笑容：“姐姐，你今天好俊啊！这发簪……是新的吗？我挨着王领侍学了半个月呢！”

林晓没理她，目光还在那块黑血上转悠。这血能变黑，说明它有特殊之处？可它又没产生什么温度变化，或者道力波动，也就……嗯，挺诡异，其他啥也没有。她抬手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

“咳咳，”旁边传来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，“林妹妹，别好好先生用呢。”

林晓循声望去，是个裹着锦缎、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仗着家里衰败了，也仗着勾搭上了当今贵妃娘娘侄子的关系，平时走路都横。此刻她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，仿佛她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
林晓冷笑一声：“关你屁事？”

那小姑娘撇撇嘴：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。本姑娘跟你说，这宅子里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。你忘了前阵子，谁被二夫人那绿头巾给扔下河了吗？”

林晓闻言，动作顿了一下。哦，是她那便宜嫡姐。当初 اختطفed拿着她扔河里，差点淹死。捡起来的时候还是个半死不活的状态，亏得她刚好学了点急救知识，才保住一条命。结果呢？她被所有人骂成白眼狼，连她自己庶妹都来落井下石。

“关你什么事儿？”林晓语气淡得像水，“她跳下河，是你帮忙救上去的？还是你帮她脱的湿衣服？”

“哼，本姑娘是看在你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，好心提醒你。”小姑娘跺跺脚，转身走了，“告诉你，二夫人那宫斗课可是免费开放的，你不想也去听听？”

林晓看着她远去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宫斗课？不就是教怎么互相下绊子，怎么装疯卖傻，怎么踩着别人上位吗？

她想起小说里宫斗的标准套路，心有余悸。自己这点微末的医术，在这宫里根本不够看。那便宜嫡姐背后有个贵妃娘娘的叔叔，随便使唤人就够她喝一壶了。自己这身子娇弱，还是个没爹疼的庶女，简直就是砧板上的肉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晓又看向那块黑血。它到底意味着什么？修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