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那个小魔头，是在青云山脉的外围。他刚引气入体成功，勉强算是个修仙门派的最低级外门弟子，这天正揣着两块灵石，准备去黑市买本《凝气诀》的残卷，好歹把气感稳固一下。

“喂！那边那个穿绿衣服的，站住！”一个娇小的声音突然炸响在林凡耳边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低头看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色道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手里正攥着半块焦黑的烤红薯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。

“你、你好，小施主，我……”

没等林凡说完，那小丫头已经扑了过来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咕哝道：“饿死啦饿死啦！给点吃的呗，哥哥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哪是找吃的，分明是抢劫。他刚赚了点灵石，哪舍得买了东西给她。

“小妹妹，我没什么吃的……”林凡想挣脱。

“不行！”小姑娘瘪着嘴，突然从嘴里掏出那块烤红薯，塞到他手里，“吃这个！这是我自己烤的，最好吃！”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红薯，像是在炫耀。

林凡看着那块黑乎乎的东西，强忍着没吐出来。这姑娘看着傻乎乎的，眼神却挺精。

“小施主，你叫什么名字？要去哪里？”林凡没接红薯，反问道。

“我叫小石头！”姑娘挺骄傲地回答，“我去后山挖灵药！哥哥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去买书。”林凡含糊地说。

“买书？好呀好呀！哥哥买了书教教我好不好？”小石头眼巴巴地看着他，小手一拍胸脯，“我聪明，一学就会！”

林凡汗颜。这哪是聪明，这分明是没见过世面。

“那个……不太方便。”林凡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正想挣脱，突然觉得胳膊一麻，低头一看，小石头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根细细的柳枝，竟然用嘴咬着，在他胳膊上狠狠啃了一口！

“嘶——”林凡疼得吸气，差点把刚入体的灵力都震出来了。

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小石头放下柳枝，慌张地摆手，“我……我魔法失误了！”

林凡看着她那副天真的样子，气也不是，骂也不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储物袋里掏出两枚金币，塞到小石头手里：“拿着，买点吃的，别再跟着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