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防弹衣真不够看。叶凡把脑袋上的子弹壳摘下来，顺手扔进嘴里嚼了嚼，铁锈味混着血腥气，齁得他嗓子眼直冒火。刚才那枪太近了，哪怕是有防弹衣，那近距离爆发的冲击力，直接把他的脑袋给震得嗡嗡响。

他靠在一根废弃的混凝土柱子上，粗重地喘了几口气。柱子被子弹打出了几个窟窿，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，不知道 sâu到什么程度。叶凡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四周，那些摇摇晃晃爬走的丧尸，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点，而且动作更诡异了，像是天生懂得怎么绕开障碍物。

“这鬼地方，怎么又冒出这么多高智商丧尸？”叶凡皱了皱眉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从怀里摸出瓶水，拧开塞子灌了好几口。这瓶水是他早上顺手抢来的，现在看来，简直是救命稻草。

喝完水，叶凡把防弹衣脱下来，仔细检查了一遍。衣服上布满了窟窿，最厚实的那个刚好挡住了子弹的贯穿，但子弹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受了不少苦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防弹衣随手扔在地上，顺手抄起地上的匕首，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叶凡猛地转过身，匕首的刀尖直指声音来源。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矿泉水瓶，畏畏缩缩地站在几米外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

“你谁啊？在这儿晃悠什么？”叶凡冷声问道。

老头哆哆嗦嗦地举起矿泉水瓶，小声说道：“我、我只是一个……只是出来找点吃的。”

叶凡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头，看他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，实在不像是个能威胁到他的存在。他松了松手，淡淡道：“滚远点，别妨碍我。”

老头明显愣了一下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叶凡那冰冷的眼神，最终还是咽了口唾沫，跌跌撞撞地跑了。

叶凡刚想转身离开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。他皱了皱眉，甩了甩脑袋，试图将疼痛甩开。但那疼痛却越来越剧烈，仿佛要将他的脑袋给劈开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”叶凡心里一惊，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。但他什么也没发现，除了那越来越剧烈的头痛。

“难道是……中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