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菲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男人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太冲，加上她满头大汗，一小团棉花塞在脑子里，嗡嗡响得厉害。“我……我说，你到底肯不肯？”她结结巴巴地问道，声音都在抖。

男人深吸一口气，古龙水味混着她汗水的味道，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。

“不肯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磁性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菲：“……”

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不是吧？她磨磨唧唧说了几句，就这反应？她看着男人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.subtly缩了缩脖子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小菲赶紧解释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好像不太舒服，想帮你……”

男人抬眼，眸光冷冽得像淬了冰。“不舒服？我看你是脑子不舒服。”他淡淡说道。

林小菲心口一缩，脸上火辣辣地疼。她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，不该多管闲事，可她当时想着……想着谁让是她呢，又丑又笨，活该没人喜欢。反正死都死了，还能更糟吗？
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林小菲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男人突然伸手，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
力道大得吓人，林小菲疼得倒抽一口凉气，眼泪差点当场飙出来。

“这个价格，够买三副续命药了。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再吵，下次就只够买一副。”

林小菲一愣。

什么意思？

她看着男人那张毫无感情的脸，突然就明白了。原来……原来他不是生气她多管闲事，而是嫌弃她碍事。呵，也就这样了。反正老天爷也没打算让她好死，死就死呗。

“好。”林小菲闷闷地应了一声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男人松开手，转身进了淋浴间。哗啦啦的水声响起，带着热气，窜进了林小菲的耳朵里。

她偷偷地抹了抹眼泪，心里想：大佬，不客气啊。反正你活不了几天了，多我这么一个碍事的人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林小菲蹲在卫生间门口，看着外面模糊的景象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，就穿着一条小小的睡裙，两只脚还露在外面，冷飕飕的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勾上这个男人的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