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菲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男人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太冲，加上她满头大汗，一小团棉花塞在脑子里，嗡嗡响得厉害。“我……我说，你到底肯不肯？”她结结巴巴地问道，声音都在抖。

男人深吸一口气，古龙水味混着她汗水的味道，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。他靠在洗手台边，下巴微扬，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。

“肯。”两个字轻飘飘的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林小菲的心里。

她愣了秒，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猛地凑上去，嘴唇带着求饶的意味，往男人嘴上碰了碰。

男人身形一僵，迅速后退半步，嫌弃地皱眉。“别碰我。”

林小菲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委屈地瘪起嘴，眼眶有点红。“你不肯……我……我快没命了啊。”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新闻里天天 Seeing，学校里女生都在讨论的对象——顾氏集团的掌舵人，顾衍之。传说中冷酷无情，手段狠厉，年轻有为，是无数女人心目中的理想型。

顾衍之看着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搞什么。”他语气不耐烦，但眼神里似乎有微小的动摇。他感觉这个女人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，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夜……

林小菲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小声嘟囔：“就……就一下下，真的……”

顾衍之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“行，不过别耍花样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林小菲就很听话地闭上眼睛，然后猛地张开嘴，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
顾衍之愣住了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经被人吻得有些失控了。他的手不自觉地去抓林小菲的后脑勺，将她按得更近。

林小菲被吻得有些晕头转向，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顾衍之的怀抱里了。她偷偷睁开一只眼，看到顾衍之的眼神也变得很复杂，有惊喜，有疑惑，还有……

突然，卫生间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。

“顾总，您没事吧？夫人……夫人刚刚给您打电话，说您在卫生间里晕倒了，她很担心……”

顾衍之瞬间清醒，一把推开林小菲，冷冷地看向她。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林小菲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看着顾衍之，眼神茫然。“我……我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