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南辰！你给我站住！”女人声调又拔高了八度，手里还紧紧抓着两个尿不湿湿漉漉的小家伙，那架势简直是要跟他拼了。

男人闻声脚步一顿，转过头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被惹毛的不耐烦，还有一丝……意外？他看着眼前这女人，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两个脑袋都要撞在一起的拖油瓶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

这女人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实在想不起来。可这女人身上的感觉……有点熟悉。还有，她怀里这俩小家伙，其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，眼睛圆溜溜地转着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棒棒糖，正用小嘴嘬得正香。

“我再说一次，”女人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立刻给我滚出去！还有那套破房子，我要退租！谁他么稀罕住那里！”

顾南辰挑了挑眉，刚刚那声脆响显然也是这女人的杰作，地上那摊东西，啧啧，也算是给他提了个醒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放慢了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滚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谁让你滚？谁同意你滚了？”

女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面上还要硬气，“我告诉你，顾南辰，这房子当初是 quadratic 给我的，现在我要搬走，是他的事！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？”

quadratic？顾南辰的记忆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，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，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拿着一份……房契？他皱了皱眉，试图抓住那丝线索，但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“我告诉你是我的事！”男人突然提高了声音，彻底点燃了女人的怒火。

“顾南辰！你他么到底想干什么！每次都这样！莫名其妙找上门来，还对我家小宝贝们横眉冷对！有本事你找原始人啊！”

“原始人？”顾南辰挑眉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，“是，我是原始人，总比某些人强。至少我的房子干净整洁，不会每次进来都像进了垃圾场！还有，你那两个小宝贝，给我添了多少麻烦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顾南辰！”女人气得脸都红了，抱着俩小家伙的手都因为用力而发白，“你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顾南辰突然打住了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女人，又落回到她怀里的俩小家伙身上，特别是那个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小男孩，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什么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