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面馆的麻油味还在鼻尖绕，莫东夏把面推到一半。筷子往上一挑，汤里的几粒杂质被夹了出来，他皱了皱眉，又嘬了口面。这面，真不行。

“我走。”莫东夏把桌上剩下小半碗面推过去，两块钱放在桌上，起身朝门走去。

“嘿，莫先生！”柜台后面那个围着油腻围裙的老王抬头吼了一声，差点把刚端上的那碗牛肉面给泼了出去。

莫东夏脚步没停，瞥了一眼老王，冷冷道：“味道不对，别浪费了。”

老王脸一下子就黑了，下面的人也停下了筷子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王把那碗牛肉面往桌上一放，抄起旁边一个板刷就追了上来，“老子开店三十年了，就你这种狗日的外来户，眼睛长脸上是看人的还是看碗的？”

莫东夏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这面太咸，没灵魂，也不可能有人喜欢。”

“你他妈说话文明点行不行？”老王气得直哆嗦，“我老王家开店，靠的就是一手好手艺，你这种有钱还不会赏脸的人，最好滚远点！”

“滚？”莫东夏嘴角一抽，“还是说，你是看不起我，觉得我付不起这两块钱？”

“我呸！”老王抄起旁边一个空碗就砸了过去，碗没砸中，人却被莫东夏伸手拦住了。

莫东夏手一抖，空碗就裂成了几片，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扶着柜台的手直发抖。

“老王，”莫东夏声音不大，却像 Discussion里有根针，“这面多少钱？”

“多少钱你个头！”老王气急败坏，“我免费送你都不吃！”

话音未落，莫东夏手一翻，一叠钞票就扔在了桌上，“二十块，这碗面，我请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看着桌上的钞票，又看了看莫东夏，突然指着莫东夏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他妈找茬是不是？我告诉你，要吃就两块钱一碗，少废话！”

莫东夏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直接坐了回去。

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老王，他抄起旁边一个擀面杖就冲了过来。

“我让你吃！”老王怒吼一声，抡起擀面杖就砸了过去。

莫东夏身形一闪，躲过了擀面杖，手一伸就抓住了老王的手腕。

“别动。”莫东夏手一用力，老王就感觉手腕剧痛，不得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