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转过身，撞进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。她下意识挺直背，挺得笔直，连带着下巴也倔强地扬起：“陈默，你这是干什么？酒店门口又不是没保安，你想被保安当成流氓抓进去？”

陈默往前一步，挡在她和前方的电梯口之间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手插在口袋里，目光却像鹰隼一样锁着她。

“你想干什么都行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“唯独不能在这里大气都不敢喘。林晚，我们复婚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“复婚？”她重复着，声音有点发干，“陈默，你知道我们当初为什么离婚吗？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说复婚就能解决的。”

“问题我来解决。”陈默打断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自己的胸膛，“我罩你，给我点时间。”

林晚睁大眼睛看着他。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好像……当年他们刚认识那会儿，他曾无数次这样说过。那时候的承诺，到最后不都变成了谎言和失望？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，疼得她倒抽了口气。

“你疯了？”她压低声音，“现在复婚？你不怕别人笑话？陈默，你一个有家室的人，再婚还能有几个人不怕议论？”

陈默的眼神暗下去一层，但很快又亮了回来。“议论什么？他们不知道我老婆是离婚的？还是不知道我老婆以前是我老婆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再说了，离了婚的AA制闪婚，总比单身被别人当当成拈花惹草的风流种子好？”

林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这男人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好像不管他说什么，都能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
“行，陈默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我签。但是你记住，这只是一纸婚书，我们没有感情基础的。我们是各取所需，对吧？”

陈默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就同意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但很快，他点了点头。“可以。”他伸出手，“去签吧。”

林晚没动，看着他伸出的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想起当初离婚时的决绝，想起她对别的男人也曾有过同样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