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哲没回头，继续敲键盘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数据跳动。这动静挺明显，说明他根本没听见林晓晓在说话。林晓晓站在门口，手心突突直跳，活像揣了只兔子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喉咙发紧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嘴巴张了张，愣是没发出声音。

минута минута 过去了，王哲终于停下了手，站起来，转过身。他啧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死紧，眼神斜睨着她：“林晓晓，什么事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喜怒，但那眼神，啧，像刀子一样。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头一颤，感觉自个儿像个小老鼠被猫盯上了。她小声说：“王总，那个……我错了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王哲挑挑眉：“错了？你说说你错哪儿了？我还没发现呢。”他踱了两步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刺。

林晓晓被他看得脚趾头抠地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该吵架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哲摆摆手，打断她，“说这有啥用？事情都过去了。”他走到桌边，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拧开瓶盖，哗啦一声。

林晓晓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这人吧，闷得跟口老古井似的，不苟言笑，发起脾气来又凶，但也不至于真的要和她撕破脸皮。她想，总不能真耗着吧，自个儿这工作可就悬了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”林晓晓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，“您……您还愿意要我这份工作吗？”

王哲喝水时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了看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看在你平时还算老实的份上，再说你工作确实做得不错，这几个月的工资照发，不过，下个月起，看表现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温度，但林晓晓听着，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。

“谢谢王总！”她赶紧点头，脸上挤出个笑，“我肯定好好干！”

王哲没再说话，又扭头对着电脑去了。林晓晓看着他背影像，松了口大气，赶紧转身溜了。走到门口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，王哲还是没回头。她摇摇头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庆幸地出了门。

出了公司大门，林晓晓长长地呼了口气，感觉有点累，但又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。她走到路边，掏出手机，给闺蜜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