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里堵得慌，那封信字字句句都在说“我们从未开始过”，可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。她转身对上王哲，脚步顿了顿，声音grit着点：“嗯，回来了。”

王哲嗯了一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文件，又扫了她一眼，没多问。这人就是闷，跟块榆木疙瘩似的，撞上都能感觉硬邦邦的。

林晓晓心里更气了，明明是她先提的分手，凭什么他还能这么云淡风轻？她吸了吸鼻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
王哲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，转身进了书房。

林晓晓哼了一声，扭头进了卧室。她站在浴室门口，看着里面氤氲的热气，摸出手机，翻到王哲的聊天记录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下手没忍住，点开了他没回的消息。

那是她三个月前发的一句“再见”。

果然，他到现在都没回。

林晓晓眼眶一热，手抖得点开了语音发送。她咬着牙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王哲，咱们……算了吧。”

话刚说完，她就后悔了。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吗？可已经按下了发送键，也收不回了。

手机震了一下，她赶紧拿出来看。一条语音提示——对方未读。

她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到底有没有听见？他要是听见，是不是更觉得她就是个小题大做、无理取闹的姑娘家？

洗完澡，林晓晓裹着浴巾走出来，头发还在滴水。她刚要去毛巾上擦，房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王哲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显然是刚听到她发的语音。他没看她，直接说了句：“知道了。”

林晓晓浑身一僵。

王哲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走到她面前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：“林晓晓，那封信，是你妈让你寄的吧？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王哲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你爸的公司最近遇到点麻烦，你妈知道我认识你爸公司以前的投资方，就……让人为那封信做伪证，想让我帮你爸。”

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查的。”王哲冷冷地说，“也包括那封伪造的信。林阿姨找过我，想让我帮忙，我说不合适。她急了，才想起用这种手段。”

林晓晓嘴唇哆嗦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