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那封信看了又看，心里头有点发堵。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突然冒出来这么封信，说得好像一切都还没发生过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信塞回抽屉里，没动。

转身的时候，正好撞上王哲从外面回来。

“回来了？”王哲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石头砸水面的闷响。

“嗯。”林晓晓点点头，眼神飘忽没看人。王哲这人吧，就是这点好，心大，也不会多问。你要是心情不好，他顶多递杯水，说句“有事的话别一个人扛着”。但你要是真想找人说说话，他又能坐下一整晚，不说别的，就那么看着你，直到你情绪平复下来。

林晓晓跟他处了三年多，还是把他这点心思摸透了。

王哲开了门，看到她脸色不对，自己也没多想，顺口问：“跟客户又谈崩了？”

林晓晓扯了扯嘴角，没笑出来：“比这还糟。”她指了指自己口袋，“ tal vez 你看看这个。”

王哲拿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这……是当年你大学时候的信？”

林晓晓把抽屉里的那封也拿了出来，递给他：“你看。”

王哲看着那泛黄的纸，又看了看林晓晓，心里忽然有点明白了。他平时看着吧，挺神秘一个人，不谈论过去，也不怎么提家人。原来……是有这么一段过去。

他把两封信都放在茶几上，倒了杯水递给林晓晓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
林晓晓看着水杯，小声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就是突然收到了，挺……意外的。”

王哲啜了口茶，没说话。林晓晓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姑娘，当时他也是懵的，就想着先试试。后来吧，觉得这姑娘虽然脾气有点急躁，但心是真的，就挺了她。可谁知道，人家心里还装着别人呢。

“你想退婚？”王哲终于开了口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看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王哲放下杯子，眼神沉着：“猜的。这信，还有你最近的心思，摆在那儿，能瞒得住我？”

林晓晓的脸瞬间就红了，低下头去：“我……”

王哲往前坐了坐，盯着她的眼睛：“晓晓，我跟你说句实话。我承认，要不是你大学时候……我可能真的没机会认识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那现在又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