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腰还是老毛病，一坐起来就跟被大锤子狠狠砸过似的。我哼哼唧唧揉着，瞅了瞅歪脖子老槐树，又摸了摸自己身上。粗布衣服？没了。那把能斩星河的神兵利器？也没了。只剩下条破裤衩和肚子里的咕咕叫。

旁边传来慈祥，但明显有点嫌弃的声音：“我说小家伙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吊儿郎当地坐在那儿，像什么样子。” 我转头，看见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背着手斜瞅着我，手里还捻着个草烟袋，吧嗒吧嗒吸着，吐出来的烟圈子像个小鬼似的在我头顶打转。这老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眼神里头透着精明，就是……有点不够意思。 “老……老大爷，”我讪讪地站起来，浑身酸软无力，破裤衩差点被自己扯掉，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？” 老者手指了指不远处那片乱石地，“啧啧，英雄气短，威风不再啊你。想当年挥剑斩星河，何等风光？现在倒好，跟条丧家之犬似的，饿得眼冒金花，爬都爬不动。” 我嘴角抽搐，想骂人，可嗓子眼儿里像是堵了团棉花，骂也骂不出来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啊！” 老者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没剩几颗的牙：“我胡说八道？那把斩星河的剑呢？你那身皮甲呢？就剩你这副孱弱的身子骨，还有条破裤衩，你说我胡说八道不？” 我彻底没脾气了，有气也撒不出来。我承认，老者说得对。我一手持剑，气吞山河，威名赫赫。可现在呢？开局被偷，身无分文，差点成了野狗的美餐。我他妈这是招谁惹谁了？ “那……那你倒是说个明白啊，”我认命地摊了摊手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老者做了个“你懂的”表情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想当年，我瞅着你剑出鞘，光华万丈，便知你非池中之物。特来助你成就一番霸业。”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“助我？怎么个助法？把我裤子都剥光了，还顺便把我那把能斩星河的剑顺走了，这叫助我？” 老者一拍大腿，显得挺惋惜：“哎，此乃天意！我乃云游老僧，座下弟子众多，皆需资源修炼。你那把剑，乃是天地奇珍，合该流落人间，等待有缘人。”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“狗屁！有缘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