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利眨巴眨巴眼，眯缝着看眼前这屋。青砖红瓦，木桌木椅，墙上那幅山水画歪歪扭扭的，旁边绿萝叶子蔫巴巴的，一看就是年头久的旧宅子。这味儿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好像在哪闻见过。

“咦？这是哪儿？”她坐起来，胳膊撑着身子，脑袋还有点懵。这身衣服也眼生，蓝布褂子，底下是黑裤子，脚上蹬双布鞋，-meta-version clash, 结实得很。

“春利，你醒了？太好了！”床边一个梳头发的阿姨探过头来，嗓门亮堂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可算醒了！你前两天撞了脑袋，把人都吓坏了。”

王春利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这是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，旁边还摆着个小木盆，正咕嘟咕嘟往外倒水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手，这脚，这身板……怎么这么有劲儿？

“妈……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梳头发的阿姨手一抖，手里的梳子“咣当”掉地上，捡起来一看，急道：“哎呦我的妈呀！春利，你怎么想起叫妈来了？你妈早就……”

王春利“唰”地坐直了，脸上血色一下子褪了。“妈？你说啥？”她猛地抓住阿姨的手，心都凉了半截。

阿姨看她反应这么大，也慌了，叹了口气：“唤声妈也不是白唤的。你大娘三婶他们，都还好好的。就你爸……前年走的时候，挺可惜的。”

王春利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爸？她爸什么时候走的？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？上一世，她被闺蜜抢得连棺材本都没了，孤零零地病死在街头，连个收尸的都没人管。怎么……这是又死回来了？

“春利，你咋了？病没好利索，别吓着。”阿姨赶紧揉了揉她的太阳穴。

王春利缓过劲儿来，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妈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阿姨把她扶回床上，小声说：“你前两天在河边…… splashed with paint. Took a nasty knock to the head. Woke up in the hospital, then they moved you here. Your old house burned down last year, so this is the only place left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