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风不大，但吹在秦川脸上，像条冰冷的蛇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地上那摊未干的啤酒渍，像是在看敌人布下的陷阱。妈的，又敢惹他。这帮天天在这儿晃荡的野狗，是没眼金睛还是存心找茬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老王。“喂，川儿，出事了。

秦川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那声音透着一股子十万火急。他现在对老王的电话都有某种病态的排斥，每次响起来，都像是在他刚啃完的排骨上又敲了个 pits。他 dangerously 压低声音：“说，又哪个不长眼的皮痒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川儿，不是打架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喘，“是李娜，出事了。”李娜？秦川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李娜是市局的技术骨干，平时看着挺文静一个人，怎么就出事了？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，“她怎么了？”

“被人……给割腕了，在纬三路那家旅馆，已经送医院了。”老王的声音透着慌乱，“医生说，失血过多，命悬一线。”

秦川当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李娜不是那种会轻易动刀子的人，她懂法，也懂技术，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？他感觉事情背后没那么简单，而且，那帮野狗下手也太狠了。

挂了电话，秦川立刻抄起车钥匙，外面凌晨两点多，路上冷冷清清的。他开着车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若是李娜只是被人打了，他可以直接冲过去，像头困兽一样撞开所有挡路的东西。但割腕……这就不一样了。这说明对方不是想跟他比狠，而是想玩点心思，一点一点地折磨人。

到了医院，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气氛压抑得像块石头。秦川直接走到抢救室外面的阳台上，闻着外面微弱的气体，心里越想越乱。老王没说谁干的，但秦川心里有种直觉，肯定就是那帮混蛋。

片刻之后，抢救室的门开了。老王脸色惨白地迎上来。“川儿，她……她撑不住了。”

秦川心里一沉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：“怎么？”

“医生说，没……没用了。”老王的眼睛红红的，“对方用了某种……毒药，加速凝血，让她失血太快了。”

毒药？秦川的脑子嗡嗡作响。这已经不单纯是打架了，这是蓄意谋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