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风不大，但吹在秦川脸上，像条冰冷的蛇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地上那摊未干的啤酒渍，像是在看敌人布下的陷阱。妈的，又敢惹他。这帮天天在这儿晃荡的野狗，是没眼金睛还是存心找茬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老王。

“喂，川儿，出事了。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，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。

“怎么个事法？”秦川的声音带着酒气，语气不怎么耐烦。

“城南那片拆迁区，有人动了我们偷偷盖的小 empirical，昨晚刚弄好，今早被拆迁队给推平了。对方出动了挖掘机，还跟人干起来了，有俩躁扎扎的拆迁人员让人给削了。”

秦川手里的烟卷差点没拿稳。“谁干的？”

“仨，都是年轻人，看着挺横，先放话说是替老李家的孩子报仇，然后直接抄起家伙就冲了过去。打完人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，没人看清他们长什么样。”

拆迁区的老李家，去年因为他家地让人占了，孩子 Conveniently 得了癌症，赔了点钱就走了。这事儿传出去，怨气不小。

“就这么点事儿？”秦川卷了卷烟。

“不止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听说这三个人挺邪门，以前就有人见过他们动手，招数黑乎乎的，但特别狠。今早那俩拆迁队的小子就是被他们直接给废了，现在躺医院里呢。而且……”

老王顿了顿，似乎在找词儿。“有人说，看到他们动手的时候，旁边还有一个穿黑色，戴帽子和口罩的人，在高处看着，那眼神……啧，跟狼似的。”
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。黑色，戴帽子和口罩，在高处观察？这种描述，像极了传说里那种专门镇压狂怒的“镇压师”。

他掐了烟头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“知道了，你先盯着医院那边，别让他们跑了。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川扯了扯衣领，把帽子和口罩戴上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巷口的风吹过，只觉得有点冷，像是从骨头缝里透进来的寒意。

城南拆迁区。

现场一片狼藉。几辆挖掘机停在路边，拆迁队的头儿正对着手机骂骂咧咧。地上散落着玻璃碎片，还有暗红色的污渍。

秦川拨开人群，走到那片废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