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凡刚踏进这间破旧的道观，一股子霉味混合着香火灰扑面就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柜台里头，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眯着眼刷手机，看见他这身皱巴巴的T恤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咳咳，道长，您这儿……收徒弟吗？”肖凡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胳膊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老头终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慢悠悠抬头：“收啊，怎么不收？免费的那种。”

“免费？”肖凡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您这儿……不打算开点香火钱？”

老头嘴角抽了抽：“香火？我在这儿蹲了三十多年，也没见哪个富婆愿意掏钱修我这破庙。年轻人，你是想学道法，还是只想找个地方住？”

肖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傻叉，早知道直接说找住处了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：“道长，我……我 Both 都想要，呃，如果可以的话。”

老头上下打量他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这身形容，一看就是穷光蛋。学道法得下苦功，你行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能行！”肖凡急了，这可能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机会了，“道长您就收我吧，我能吃苦！”

老头翻了个白眼：“行是行，不过我这里不收钱，你也不住免费宿舍。想学，就接我布下的任务。”

“任务？”肖凡一愣。

“对，任务，”老头掐了掐腰间的桃木剑，“系统给你发任务，你完成了，就有灵气入体，就能学道法。完不成就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肖凡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，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：

【叮咚！检测到宿主肖凡生命体征稳定，契合度百分之百。天师最强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】 【新手任务发布：处理清风村废弃古宅凶案！奖励：基础道法入门】 【惩罚：灵力扣除300点】

肖凡浑身一震，这破庙里居然有系统？他赶紧掏出手机，往那个老头指的方向一看——好家伙，旁边那个废弃的老宅子墙上，果然挂着个破破烂烂的二维码。

“这……这就接？”肖凡看着那冰冷的二维码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废话，”老道哼了一声，“任务不接，灵气可是要扣的。不过这第一个任务有点麻烦，听说那古宅闹鬼，还……还特好看。”

肖凡一愣：“好看？”

老道神秘一笑：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年轻人，赶紧去吧，别磨蹭，我这儿还等着收你的房租呢——呃，不对，等着收你的任务报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