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，老王，你小子又蹭哪蹭哪去了？今天咱们不喝酒，喝西北风？」我叉着腰，蹲在巷口，叼着烟，看着对面摇着蒲扇的老王，强装潇洒。实际上，口袋里比脸还干净。

老王搓着手，脸上堆笑：「哎呀，这不是听说城南那块地要动工，我这 Indian Vibes 上头，出来透透气嘛……对了，那啥，你小子最近怎么样啊？听说你跟那帮道士不清不楚的？」

「去你妈的！」我骂骂咧咧地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，「老王你小子消息真灵通啊！没错，我确实去道观挂了个牌，算个扫地僧，不，是扫地道童！」

老王瞪大眼睛，嘴巴张成了「O」型：「就你？一个连人力资源管理都不会的IT男？怎么？走投无路了，想起我老王了？」

「去！」我白了他一眼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丢工作这事儿，确实让人生气，但被老王这样瞧不起，更让人窝火。我冷哼一声，「你懂个屁！我跟你说，我现在可是要风得风，要雨得雨，系统在手，天下我有！」

老王不信，摇着头：「吹牛逼呢你！什么系统？不会是你那破电脑又自带的软件了吧？」

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怀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皮包：「你打开就知道了。喏，这是『最强天师系统』，专治各种不服！」

老王好奇地接过皮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赫然是一个巴掌大的古朴铜镜，镜面模糊，像是蒙了层灰尘。他皱着眉头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就是没什么反应。

「怎么样？是不是很厉害？」我得意地问道。

「切，也就样子唬人。」老王把铜镜扔回包里，「不过，你小子突然转行，怎么跟那帮道士搭上的？」

我把在道观遇到的那位张口就喊「系统」的老道士的事情简略地讲了一遍，说到后来签合同的细节，我差点笑岔气。

「就那种地方，签合同都搞这么高科技？还什么『天师认证』，不就是电子合同吗？」我咂咂嘴，「不过，据说这系统还挺坑，怎么？你也想试试？」

老王眼睛一亮：「真的假的？要不咱俩换换？我看你小子天天对着那玩意儿傻乐，肯定没问题。」

「去你的！」我推了他一把，「系统可是认主的，我这可都是付出感情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