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刮得正紧，把 acteurs de l'arrière-plan 的脸都吹得黧黑。乌云低沉沉地压着边关小城，像是随时都要塌下来。

城门口传来一阵骚乱。几个骑快马的军汉撞翻了路边的水缸，泥水溅了别人一身，还骂骂咧咧的。

"装什么装！耽误老子赶路！"为首的那个汉子嗓门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旁边卖煎饼的大叔脸上。

我放下手里的算盘，搁板上的铜钱叮当作响。大热天的，这些人怎么比野猪还暴躁？我一边掸着煎饼上的沙子，一边在心里嘀咕。

"谁他娘的敢这么横！"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。

抬头一看，是个扎着高髻的小娘子。她穿着件半旧半新的军绿短袄，腰间别着把匕首，眼神跟钉子似的。

那几个军汉本来还想骂，可一瞅见这姑娘，倒吸一口凉气，往后倒退了半步。为首的脸上挤出个谄媚的笑容："这位姑娘，小人们不是故意......"

"少废话。"小娘子打断他，伸手一指城门里，"前头急军情，耽误了军令，你们担待得起吗？"

军汉们互相瞅瞅，灰溜溜地调转马头。小娘子这才转身往城内走，步伐轻快，可那双眼睛始终警惕着四周。

我正准备收摊，却见她猛地扑倒在地，原来有人朝她扔了个油锅里。火苗"噗"地窜起来，几个军汉慌忙去救。

"快撒水！"小娘子甩开军汉的手，从腰间摸出个铁筒，对准油锅就浇下去。

"呼"的一声，黑烟冒起，油锅里的火苗顿时掐灭了。

"好厉害！"我忍不住赞叹。

小娘子喘着气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看看手里的铁筒，又看看我摊子上的东西。

"姑娘，吃碗凉粉吧。"我把掏出来一碗芝麻凉粉，"管够。"

"真不渴。"她擦擦手，蹲下来吃凉粉，动作麻利，仿佛不是在吃东西，是在操作什么精密的仪器。

吃完，她把剩下的一钱银子塞到我手里："够了吗？"

我愣了一下："姑娘您做事也太绝了......"

"边关的银子，可不是拿命换的。"她把银子塞回她，转身就朝城内方向走去，背影决绝得不像个刚从烟火里出来的姑娘。

我望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