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笑得见牙不见眼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黑袍老者这一声“王二爷”，分量不轻啊！他刚从地底下爬出来，浑身是泥，脸上还带着昨夜被抓包时被土遁坑埋了半脸灰，现在被人当个小炮灰似的使唤，听听，这叫什么事？

“王二爷”这三个字，他说得磕磕绊绊，但透着一股敬重。阿狗心里乐得跟开了花似的，那酒钱，老板数了三遍，他都没察觉。手里的酒碗都端不稳，差点洒了。

黑袍老者倒是稳如老狗，对着摊主比划两下，摊主立刻心领神会，麻利地打来一壶酒，两碟小菜。老者接过酒碗，自顾自抿了一口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旋即又舒展开。

“味道还行。”他淡淡道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阿狗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那是自然的，王二爷，我们这儿，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地道！”

老者不再理会他，自顾自看着碗里的下酒菜。那眼神，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阿狗心里直打鼓，这王二爷看着年纪不大，但那眼神，啧啧，让他想起以前在山里遇到的那个采药老怪，每次跟他四目相对，都感觉像是被小猫小狗看了似的，浑身不自在。

酒过三巡，老者突然开口：“阿狗，你跟了我多久了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阿狗犹豫了一下，试探着道，“也就……小半年吧。”

“半年？”老者挑了挑眉，“这段时间，你学到了什么？”

阿狗心里咯噔一下。学到了什么？无非是些跑腿打杂的活儿，偶尔跟着王二爷去偷摸几下，拿点好处，还能学到了什么？

他挠了挠头，讪讪道：“嘿嘿，就是……跟着王二爷，学到了不少东西，比如……怎么藏身，怎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怎么更……隐蔽一点。”

老者听完后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似乎有点满意：“不错，藏头露尾，是第一要诀。但光会藏，不是本事。真正的本事，是让人发现不了你在想什么，更不知道你去哪了。”

阿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他这脑子，也就只能理解到这个程度了。

老者又喝了一口酒，眼神落在远方的山峦上，语气带着一丝沧桑：“阿狗，你听好了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