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捏着那根红豆冰棍，舔了舔纸上残留的甜味儿，心里琢磨着。这冰棍儿卖得挺火啊，他刚才瞅见那小姑娘，一天下来光卖冰棍儿就换了小半袋子硬币，响叮当的。这年头，能挣钱的门路，就得是实打实的本事。

他摸出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想了想，又掏出个小玻璃瓶，往冰棍摊前一放：“小姑娘，这冰棍儿好吃，你一天卖了不少吧？我这里有个主意，你要不要听一听？”

那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凑着一团跳跳糖，闻言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大哥，啥主意啊？ денежный主意吧？”

王越乐了，直接点明：“我给你代卖冰棍儿。”

“代卖？”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，似懂非懂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简单，”王越喝了口水，慢悠悠说道，“你按现在的价钱卖，挣的利润，我给你打个八折。你不用管我咋卖，也不用管卖到哪里去，你专心卖你那摊子。赚得多了，你自然分得多。”

马尾辫小姑娘皱着小鼻子想了想：“可……可那样不就赚得少了？”

“少是多，是少，但你不用操心卖不卖得出去啊。”王越笑容憨厚，“你去试试，卖不掉，我全包了。你看行不行？”

那小姑娘瞅着王越一脸真诚，又瞅了瞅他兜里鼓鼓囊囊的硬币，小手一攥：“行！”

王越点点头，从兜里摸出块手帕，把玻璃瓶擦了擦，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。他晃悠着腿，往街对面走去。

街对面，是个肉夹馍铺子。王越捏着那根冰棍，走了进去。刚一进门，一股肉香就扑鼻而来。那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，正蹲在地上一包面粉，埋头忙活。

“老板，来个肉夹馍。”王越把冰棍往柜台上一放。

大汉头也不抬：“好嘞！”

王越顺便打听了下：“老板，你这肉夹馍，一天得卖多少？”

大汉刚捏好一个饼胚，闻言抬头：“多少？一天三百多个！”

“三天呢？”

“得……得一千左右。”

“够不够？”王越笑了笑，“我想替你卖冰棍儿。”

大汉眼珠子一转：“卖冰棍儿？你有钱开张不？”

“有。”王越点点头，“你要信得过，我敢下本钱。”

大汉把手里活计往桌上一摔：“行！我信！咱们这肉夹馍铺子，就缺个帮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