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筱羽盯着吴征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感觉喉咙又干涩起来了。他喝水那悠闲劲儿，简直要把她逼疯。这男人是存心跟她作对是不是？“特别是什么特别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明明刚才是吴征在跟她说话啊，怎么像是从别处飘来的一句？

吴征抬眼瞥了她一下，喝水动作没停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特别就是特别，怎么，不服气？”

“我……”韩筱羽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又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。她本来就想问，只是刚才被他那种态度弄得有点心虚，就给咽下去了。这下倒好，被他堵了回来，还带点嘲弄的意味。她气得想翻白眼，可对面这男人气场太强，她硬是翻不出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吴征放下水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“我就是觉得你这人，好奇心太重，而且，记性不太好。”

“我记性不好？”韩筱羽声音陡然拔高，冤枉啊她真的是被冤枉的，“你刚刚明明说的是特别，不是什么什么！”

“我说的是‘特别是什么’，不是特别本身，”吴征掰着手指头跟她解释，脸上那副“我都跟你说了”的表情，简直要把她气出血压，“我在等你问‘什么’呢，结果你直接把‘特别’给否定了。”

韩筱羽真是服了，这男人到底是脑子有问题，还是在故意跟她对着干？要不是看在他那张还算周正的脸上，她真想冲上去给他松松筋骨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火气，问道：“那……那到底是个什么？”

吴征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这个细微的表情她捕捉到了，但吴征自己显然没察觉。他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没什么。”

韩筱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，他肯定有啥别的意思。这男人平时装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背地里却老跟她对着干，明显就是故意使唤她。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，忍不住鼓起了腮帮子：“谁让你这么烦人？”

“我烦人？”吴征挑眉，“我可没觉得。倒是你，好像对我不太满意。”

“谁不满意了？”韩筱羽嘴硬，“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，说话的态度有点问题。”

“我的态度怎么了？”吴征放下手，“我没大声说话，也没动手动脚，就站在这儿跟你说话，有问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