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昏得像是要裂开。李自成的脸在昏暗中扭曲着，嘴角淌着血，嘴里发腥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

“呃……”一声虚弱不堪的呻吟。

这是哪儿？是地狱吗？

李自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腰背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破旧的军袍，身下是硬邦邦的地面。他掀开衣角，只见身上布满了鞭痕和血口子，胳膊和大腿更是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李自成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他挣扎着爬到旁边的水囊边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这才感觉稍微活了过来。

看着周围，李自成彻底懵了。这不是谷城的山林吗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李自成，是闯王，刚刚在信阳一带跟明军厮杀，怎么就……?

terms of endearment

“醒醒！快醒醒！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李自成转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脸上还有刀疤，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刀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自成警惕地看着对方。

“老子叫王四，是你手下的大将。”那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你小子咋睡过去了？ battlefield 上没死，倒在这儿睡觉了！”

李自成脑子嗡嗡作响，他努力回忆着，却发现脑海一片空白，除了“李自成”、“闯王”、“起义”、“明军”几个模糊的词，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李自成摇摇头，声音沙哑，“这是……什么时候？”

“什么时候？当然是……”王四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。

“报——！明军来了！好大的声势！”

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，脸色煞白。

“什么？明军？”李自成猛地站起来，浑身颤抖，“多少兵马？从哪个方向来？”

王四也站了起来，眉头紧锁：“糟了！明军果然知道我们的位置了！我们赶紧撤！”

两人慌忙收拾东西，李自成摸了摸腰间的佩刀，发现不见了，只剩下一个空刀柄。他心里一沉，看向王四。

“王四，我的刀呢？”

王四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小子运气不好，上战场前还跟老子换刀玩呢，结果刀丢了，还以为是我拿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