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被打得嘴角一麻，但眼睛死死盯着那老者，咬着牙把那枚铜钱又往前送了半分。“死不了，您继续。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认命的狠劲儿。

老者又好气又好笑，指着林天鼻子：“你小子真是……反了天了！好，好得很！” 他猛地一甩手，一股不算太强的劲力拍在林天胸口。林天闷哼一声，身形微微一晃，但硬生生稳住了没有倒下。

周围围观的弟子一阵骚动，有人倒吸凉气，有人面露惊色。这老者是开碑门的执事，修为在炼气中期，这一掌若是打实了，林天少说也得躺半个月。

可林天只是涩了一声，眼神反而亮了亮。他清楚，刚才那老者没下死手，否则他连铜钱都拿不住了。这算什么？是警告？还是……试探？

“铜钱呢？” 老者又问了一遍，眼神不耐烦起来，“不想活了就拿出来，滚出去！”

林天把铜钱往地上一放，方便老者捡。老者弯腰捡起，掂量了两下，脸色阴晴不定。周围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想看接下来这老者会怎么发难。

老者把铜钱翻过来，上面刻着的“武”字清晰可见，只是边缘被磕掉了一小块。“就这？” 他皱着眉，随手把铜钱往旁边一丢，“滚。”

林天没动，依旧站在原地。“还有。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异常坚定。

老者猛地抬头，死死盯着林天：“你还有话说？”

林天深吸一口气，朗声道：“我还有话要说。但我需要它。”

老者嘴角抽了抽，指着林天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：“你……”

林天打断他：“这铜钱，是我用‘铁杵’换来的。我得用它，去做我该做的事。不是为谁，也不是为财，就是为我这个人！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。换来的？铁杵？谁会拿铁杵换这开碑门的信物？这林天，怕不是疯了吧？

老者脸色铁青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：“好，好得很！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！行，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！” 他不再理会林天，转身就走，临走前狠狠瞪了林天一眼，那眼神，像是警告，又像是不屑。

林天看着老者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有人觉得他疯，有人觉得他傻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在对的人做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