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叮当落在桌上，火星子一闪就灭了。林天这才慢悠悠抬眼，瞥见桌上那串铜钱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数数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
管事老者皱眉，伸手就要去拿。林天眼珠子一转，手在那串铜钱上轻轻一按，力道不大，但那老者手一麻，铜钱纹丝不动。“就这些？”林天摸出一块碎银子，往桌上一扔，响声比铜钱大得多。

老者脸色变了变，艮艮地盯着那块银子。林天哼了一声，起身就要走。“光天化日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！”老者急忙摆手，弯腰捡起铜钱和银子，手都在哆嗦，“今日就算了，明日……明日一定补上！”说完连滚带爬地溜走了。

林天晃了晃，那块银子入手沉甸甸的。他走到柴房门口，柴火味混着霉味直冲鼻子。他伸手推开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柴房外面是练武场，几十个弟子正练着拳法，声势浩大。林天站在角落，默默看着。他知道自己技不如人，但没人会知道，他心里憋着股劲。

“林天，你过来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叫道。

林天迈步上前。那弟子手一抬，指向他：“听说你昨天跟管事吵架了？哼，就你这点出息，也配练武？”

林天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的眼睛。那弟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怎么？吓傻了？我告诉你，我们师哥说了，从今天起，你每天都得给我背一遍《基础拳谱》，背不会就滚蛋！”

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。林天拳头紧握，手背青筋暴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柳眉倒竖，大喝一声：“滚！”

那弟子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敢骂我？”

林天一拳轰出，快如闪电。那弟子根本没反应过来，脸上“啪”一声响，鲜血直冒。

全场寂静了。所有人都看林天。

林天收拳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：“我再说一遍，滚。”

那弟子捂着脸，不敢置信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我们师哥是内门弟子，他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林天冷冷道：“内门弟子？他要是敢来，我就让他比这还惨！现在，滚！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。

那弟子颤抖着爬起来，一溜烟跑了。周围的人面面相觑，不敢说话。

林天抬头看向天空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