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头，面前摊着一本《福布斯》亚洲富豪榜，眼皮子都快给你搭上了。他这挂名董事长当得挺滋润，公司里头的大小事务有我爸顾振邦盯着，他只需要偶尔露个脸，发个言，或者……像今天这样，找点乐子。

公司新来的投资人，叫林晚，年纪轻轻就有本事拿到这种级别的项目。顾衍之这人吧，挑三拣四的，尤其看中颜色。今儿个瞅见她胸前那枚草莓发卡，鲜红鲜红的，正好撞上他昨天刚买的限量款球鞋带颜色。这心里头就跟喝了蜜似的，觉得人生都圆满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顾衍之抬眼，看见穿着干练套装的林晚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夹。

“顾总，听说您在？”林晚的声音挺好听，带着点职业性的礼貌。

“有事？”顾衍之掀了掀眼皮，“财务报表不会自己长腿走路吧？”

林晚笑了，推了推眼镜：“不是，顾总您误会了，我是来跟您对接后续方案的。”

“哦？”顾衍之来了点兴趣，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“什么方案？能让本董事长亲自过目？”

林晚把文件夹放在桌上，翻开一份文件：“是关于公司下个季度投资计划的，我有些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
顾衍之把玩着手指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行吧，说。”

林晚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汇报她的计划。顾衍之听着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方案写得挺花哨，但细看下来，风险点一个比一个多，完全不是他这种只求安稳的主意。

“林小姐，”顾衍之打断她，“你这方案，听着挺刺激，但我觉得……不太稳妥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：“顾总，您觉得哪里不稳？”

“第一，投资回报率太低。”顾衍之言简意赅，“第二，风险太高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第三，我觉得你有点太年轻了，这么大胆的方案，一般人我不告诉他。”

林晚被他说得有点脸红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顾总，我觉得您可能没有完全理解我的方案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顾衍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下午还有事，你就把方案发我邮箱吧，我再仔细看看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晚还想说什么。

“没有可是，”顾衍之打断她，“我就是个挂名董事，真要我说两句，底下的人能给我怼到自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