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几乎是踩着点到的。夜氏集团大楼灯火通明，玻璃幕墙映着霓虹，冷硬得像块石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刻着夜氏徽章的大门。冷气开得很足，她抱着胳膊走了几步，手背都凉了。

前台小姐抬头打量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估计早被这种打卡式的员工见惯了。李晚晚拿出昨晚扫的一手资料，上面写着她的入职时间和部门——行政部，职位文员。

“李小姐？夜总吩咐的，新人。”前台递过门禁卡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一杯水”。

电梯下行时，李晚晚看着显示层楼层，心里有点发空。昨晚签合同的时候，夜修寒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声音比淬了冰还冷：“契约期间，你每月工资八万，包吃住。做满三年，我考虑给你名分。期间有任何失职，后果自负。” 他递过来的那份契约，签页红得刺眼。

到了行政部，已经有两三个同事在工位上敲键盘。领她来的是个;",<女人，穿着打扮精致，显然不是普通员工。“这是李晚晚，从今天开始负责夜总的日常行程。”女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嘴角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，“夜总是个……嗯，很特别的人。你要小心点，别出错。”

李晚晚点点头，没敢多问。金丝眼镜女人交代完就走开了，留下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区。

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电脑屏幕亮起，HR发来的邮件整整齐齐列在桌面。她点开邮箱，刚想看看有没有入职邮件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
陌生号码。 她看了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轻轻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有点熟悉，她皱了皱眉。“晚晚，是我。今天……别过去了。”

“啊？为什么？”李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夜总他……”

“公司出点事，他脸色不好，你……别去惹麻烦。”男人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，“抱歉，临时变动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晚晚盯着手机屏幕。这个号码，她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对了，是她闺蜜张悦曾经提过的一个前男友，一个搞设计的，叫林逸风。张悦说过，那男人脾气有点暴躁，对她没耐心。

她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