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攥着手机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夜氏集团？她试探着打了个电话过去，电话那头机械的女声报出薪资待遇：底薪三千，绩效另算。两千多块的月薪，刚好够她付下下个月房租，还能剩下一点意思意思。

“行。”李晚晚挂了电话，立刻订了去市中心的火车票。城中村的出租屋乱糟糟的，她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箱子，对着镜子黑了一圈的脸，用力抹了把冷水。镜子里的人眼神比平时更沉，像是熬了几个通宵。

晚上七点，李晚晚拖着箱子走进面试地点。楼下保安查了她的证件，又让她等电梯。她抬头看了一眼写字楼玻璃幕墙，倒映出无数人的影子，像一群群蝼蚁。她混在人群中，手心全是汗。

电梯叮一声停在一楼，门开了，里面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为首的一张冷脸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了她一眼。“就是你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。

“是我。”李晚晚挺直脊背，递上简历时故意让指尖碰到他的手。男人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，骨节分明。

“夜总的贴身助理。”男人扫一眼简历，直接否定了她。“太年轻了。”

“我保证，我……”李晚晚刚想解释，男人已经走向电梯。她急中生智，在电梯门前喊道：“面试下午三点开始，不是现在。”

男人脚步顿住，转头看她。李晚晚这才发现办公室在二楼，电梯直通三楼。男人眉头皱了皱，没说什么，直接按了三。
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李晚晚长舒一口气，靠在冰凉的门上。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电话。“李晚晚啊，明天可别让我砸门！”房东的声音嚣张。

“我知道。”李晚晚挂了电话，想起银行卡里最后的三千块钱，突然觉得情况不妙。她明明找了个工作，怎么像是提前预支了房租？晚上十一点多，她拖着箱子到住处，开门发现竟是李氏集团大厦。

“神了。”李晚晚自言自语。手机又响了，是“夜氏集团”的短信，说面试地点变为了楼上总裁办公室。李晚晚走进电梯，电梯突然停在一楼。门开了，她看见一个男人站在电梯口，不是白天那个面试官。

男人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，领口微开，露出性感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