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往讲台上一扔，教室里嗡嗡响起来。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住纸上的内容，有人吹了声口哨，有人翻了个白眼，还有人低声跟旁边人嘀咕。“林墨，你又搞什么鬼？”林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纸张上是一张素描，画的是一个破旧的笔记本，边缘泛黄，封面上还沾着几块干涸的血迹。笔记本的样式很普通，就像很多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，但关键在于，那几块血迹的形状……非常规整，像是被刻意切割过。

“看到这个笔记本了吗？”林墨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每个学生的耳朵里，“艺术节的时候，有人在图书馆发现了它。当时以为是哪个社团的，没在意。但根据监控回放，最后一个接触这本笔记本的人，是赵磊。”

赵磊是死者的同学，也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。他当时慌不择路，把笔记本随手塞进了自己的书包。

“我的推测是，这本笔记本里可能藏着什么秘密。”林墨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赵磊死前，给过我一个暗示。他说，‘那本笔记本很重，像是藏了什么’。我们当然会想，是不是钱啊？结果翻了他的书包，只有几块巧克力。”

有几个学生忍不住笑了出来，有人扯了扯嘴角。

“ Chronicle the scene, ”林墨说完，一个女生突然开口，“赵磊最后出现的地点在美术教室。他死前，还试图画点什么。可惜没画成。”

林墨没有说话，只是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画了几个简单的几何体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是在深思熟虑。然后，他停下了笔，看向那个女生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小雨。”女生有点紧张，“我是最后一个见到赵磊的人。”

“最后一个？”林墨追问，“赵磊死前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？”

小雨想了想：“好像……有。像撕纸的声音，很轻，很急促。”

林墨点了点头，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张简单的线稿。线稿上是一个笔记本，旁边有几团被撕碎的纸张。他画完，又拿起粉笔，在笔记本的角落里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。

“赵磊死前，在试图表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