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特别刺鼻，林凡蹲在角落，尾巴不安分地小幅度扫来扫去。系统在他脑里嘀嘀咕咕：“林凡，新任务发布，地点：医科大学附属精神科，目标：白鸟园子，任务要求：近距离跟踪，收集关于‘消失的病人’的线索。”

林凡，也就是现在这只暹罗猫，尾巴尖儿轻轻敲着地面，跟着白鸟园子身后。女人穿着淡蓝色的护士服，推着一辆器械车，步子快得像不像人类。林凡端详着她的侧脸，女人白得像纸，嘴唇却涂着鲜艳的口红，眼睛是明亮的灰色，看得林凡心里直痒痒。

系统提示音又响：“林凡，白鸟园子似乎在监视某个人。”

林凡蹑手蹑脚往前挪，鼻子贴着墙根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飘来。女人停在一扇门前，掏出工作牌，门卫是个敦实的胖子，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开了门。

女人先进去，林凡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溜了进去。里面是病房区，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病房门，大部分都挂着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。白鸟园子脚步不停，径直往走廊尽头走。

林凡匍匐前进，尾巴绷得笔直，生怕被人类发现。女人推开一扇门，走了进去，门立刻反锁了。林凡趴在门外，耳朵竖得老高，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，断断续续，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
突然，女人尖叫一声，门被猛地撞开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往后蹿了老远。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录音笔，脸色铁青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男人质问，声音因为愤怒有些颤抖。

女人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林凡趁乱溜回走廊，脑袋里一片混乱。系统提示音又响：“林凡，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，继续调查。”

林凡尾巴摇得像条拨浪鼓，它知道，这案子比想象中复杂。它压低身体，继续往前走，忽然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方向似乎更靠里面了。

它跟着气味钻进一间杂物间，里面堆着些废弃的器械。角落里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，看背影是个孩子，身上盖着白布。林凡尾巴僵硬，心脏狂跳，它意识到，这可能就是系统说的“消失的病人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：“找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