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特别刺鼻，林凡蹲在角落，尾巴不安分地小幅度扫来扫去。系统在他脑里嘀嘀咕咕：“林凡，新任务发布，地点：医科大学附属精神科，目标：白鸟园子，任务要求：近距离跟踪，收集关于‘消失的病人’的线索。”

林凡，我是说，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，精神科这里照例是不准病人外出的，可我刚看到白鸟园子从三号楼拐进了二号楼。不对劲啊，不是说她是当天最后一批出院的吗？系统给的任务描述里没提这茬儿。

尾巴尖子夹紧了，林凡悄无声息地跟上。二号楼走廊比三号楼安静点，但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还是有点突兀。他下意识弓着背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猫科动物嘛，潜行是本能。

接近楼梯口时，林凡闻到空气中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杏仁味儿。很淡，但确实存在。这点味道让他神经差点紧绷起来。系统任务里没说这事儿啊？该不会跟“消失的病人”有关？

楼梯是那种老式旋转楼梯，灯光昏暗。林凡贴着墙壁往上走，耳朵警惕地竖着。二楼走廊尽头是个小阳台，但此刻阳台上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吹动铁栏杆发出轻微的呜呜声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林凡猛地回过头，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，看到白鸟园子正站在二楼走廊的窗户边，背对着他。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连衣裙，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。她好像在对着窗外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框上敲打着什么。

林凡蹲下身，悄无声息地绕到阳台的另一侧，身体尽量贴着墙壁。他竖起耳朵仔细听。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，近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，还有……白鸟园子细微的呼吸声。

突然，林凡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。

behind him, a faint click-clack sound. Like someone taking steps.

不是风声，也不是车流声。是从楼上传来的，来自三楼那边。很轻，但足够清晰。

白鸟园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。她的动作很突然，但林凡反应更快，已经蹿上了栏杆，悄无声息地跳到了三楼的阳台上。身体在栏杆上轻轻一荡，落地时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