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特别刺鼻，林凡蹲在角落，尾巴不安分地小幅度扫来扫去。系统在他脑里嘀嘀咕咕：“林凡，新任务发布，地点：医科大学附属精神科，目标：白鸟园子，任务要求：近距离跟踪，收集关于‘消失的病人’的线索。”

白鸟园子，就是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神秘失踪案。病人没带 escorted 出院，但登记信息显示她三天前已经离开了。医院方面查无此人，家属也说没接到病人，结果病人就像蒸发了。

林凡舔了舔爪子，他现在这副模样可太引人注目了。毛茸茸的脑袋，雪白的身子，两只好像会说话的眼睛。他能闻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，有好奇，有嫌弃，还有种“这什么玩意儿”的警惕。

“喵~”他忍不住低吼一声，声音粗哑又奇怪。

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小护士愣了一下，皱着眉看了他半天，又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还好只是个学生，眼神里还没什么恶意。

他换个位置，趴在长椅上，学着猫的样子，眯着眼观察来来往往的人群。精神科门口总是形态各异，有神经兮兮的家属，有形容枯槁的老医生，还有几个拿着《心理月刊》的年轻访客。

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：“感知到目标人物所在楼层，请尽快靠近。”

林凡一个鲤鱼打挺跳上相邻的垃圾桶，纵身一跃，稳稳落在 психиатрический科的窗户边。他是个猫，爬窗是基本技能。只是这窗户下面停着的轮椅，还有旁边轮椅上那个脸色苍白、眼神呆滞的女人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是白鸟园子。

她穿着病号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。一个看起来是家属的男人正推着她，两人之间气氛很沉闷，话都不怎么说话。

林凡蹲在不远处一棵树上，尾巴尖紧张地抖着。他现在的感官比以前敏锐多了，能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微弱的电波，能感受到他人情绪的波动。白鸟园子身上散发出的绝望气息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让他都有些难受。

“喵？”他轻声叫了一声。

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，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刀般扫了过来。林凡立刻缩回头，心脏扑通扑通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