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说话间，已经把一件宽大的皮甲递给每个人。那皮甲泛着油光，边缘还用染血的皮革加固过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和皮革混合的刺鼻味。

“穿上！”老张吼了一声，“别磨叽！等会儿进去，外面那些小鬼要是动手，咱们得有个像样的仗恃。记住，别窝里横，能躲就躲，实在不行，咱们的剑是干啥的？”

几个人应着，七手八脚往身上套。皮甲尺寸不一，有的勒得紧，有的松，但都穿着，毕竟老张是领头的，他说往东，谁敢往西？

老张自己也没闲着，他翻出一把磨得雪亮的弯刀，刀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，具体是什么没人认识，但看那刀锋，就该是个狠角色。“跟紧我，”他拎着弯刀，在前面带路，“别掉队，也别太靠后，门后面什么样，谁也说不准。”

一行人穿过那扇黑黢黢的门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了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。门外是一条狭窄的通道，两侧墙壁上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，灯光摇曳，把人影投得老长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通道不长，转了三个弯，前方豁然开朗。只见一片开阔地，地上铺着厚厚的青苔，湿润而滑腻，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。远处，几棵歪斜的老树，树枝上挂着发光的苔藓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而在那片蓝光的中央， stood 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
那身影穿着一身破烂的长袍，袍子上绣着诡异的图案，看不清具体是什么。他双手抱胸，站在那里，就像一座雕像。老张走到他面前，拱了拱手：“这位前辈，咱们是来参加生死试炼的，不知前辈有何指教？”

那身影缓缓抬起头，眼睛里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漆黑，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墨潭。“生死试炼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千年的古树在呻吟，“想活命，那就排好队，一个一个过来。谁先走到那片水边，谁就有活下去的资格。”

老张点了点头：“明白。那我们就先来吧。”

他转过身，对着身后的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。众人咬了咬牙，排成一队，慢慢向前走去。刚走了没几步，前方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几个黑影，拦住了去路。

黑影身形瘦小，脸上涂着白色的油彩，画着狰狞的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