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空气里都是尘土味儿。他指了指那扇门，门板黑得像吸了墨水，边缘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，在这昏暗光线里看不出个所以然。“都听着，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门后面是死亡试炼场。进去的路，一条是活路，一条是死路。听明白了？”他盯着眼前几个小子，眼神锐利得能掐出水来。

前面排着队的，有个脸带横肉的年轻人噗嗤笑了。“张叔，你这说得也太吓人了，”他拍着胸脯，“不就是个新手任务嘛，还能真把你这老江湖怎么了？”他的笑声在空荡的地方显得格外刺耳。

老张瞥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目光扫过后面一张张年轻脸庞。这些孩子，是他费老大劲从乡下收来的，脑子活，身手也不差。可在这异世界，光靠这些可不行。拳头够硬，胆子够大，才能活到最后。老张经历的，可不止是新手任务。

“小子，”老张指了指那个满脸横肉的年轻人，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当年是怎么从这试炼场里杀出来的吗？不是现在。得到深处，拿到那把剑再说。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张叔，你怕我抢你的风光？”

“风光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我在这片大陆上混了小半辈子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我只知道，活下去，才能谈其他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口传来一声吆喝：“都快点！前面那几个小子磨磨蹭蹭的，影响后面生意！”

老张没理会，对那些小子吼道：“动作快点！进去之后，能活下来的，才有资格听我讲讲当年的故事！”

小子们一愣，随即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。有人迫不及待地推了推前面那个年轻人，催促道：“小子，我们走吧！张叔这故事可是难得啊！”

年轻人挠了挠头，对老张躬了躬身，然后迈步走进了那扇黑黢黢的木门。老张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。像是藏了什么秘密，还没揭晓。

“都给我跟上！”老张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子们一溜烟地跟了进去，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。老张站在原地，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忍不住自言自语道：“张凡啊张凡，你到底能不能拿到那把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