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斜睨着眼前这一长溜排队的小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这帮孩子啊，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兴奋，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。可老张知道，这憧憬往往被残酷的现实扼杀得连渣都不剩。他原本以为，到了剑宗考核，至少能碰上几个像样的对手，没曾想，来这儿的，十有八九都是些半吊子。

“喂，小子，别杵在那儿，排到你了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不耐烦地推了推身旁的人，朝着老张喊道。这尖嘴猴腮的家伙名叫狗剩，是附近一个村镇出来的，据说是因为偷了村里的小猪招待朋友，被家人打得半死，后来才被路过的剑宗弟子发现，破例收留进了剑宗。

狗剩是个刺头，平日里欺软怕硬，看老张年纪大，又没多少靠山，便仗着有几个跟班，专挑老张这个软柿子捏。老张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依旧站在原地，目光扫过那些排队的人，寻找着自己可能遇到的对手。

“狗剩，你别得瑟了，这次考核可是出了新规矩，要是第一天没过，就得滚蛋。”一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大汉走过来，拍了拍狗剩的肩膀，“到时候你一个没声没气的，怎么跟那些高手过招？”

大汉名叫牛头，是狗剩的把兄弟，也是一名剑宗弟子。两人虽然被一同收留，但牛头的资质明显比狗剩好上不少，如今已经升到了外门高手，而狗剩依旧还在内门徘徊，时不时还要被长老训斥。

“滚蛋就滚蛋，大不了回村里种地。”狗剩不以为意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阴狠，“不过，今天这考核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这些所谓的‘精英’，到底有多能耐！”

牛头嘿嘿一笑，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身进了考核大厅。狗剩昂首挺胸，也跟着走了进去。老张看着他们的背影，长叹一口气。这帮孩子啊，一个个都是刺儿头，一旦让他们进入这个充满竞争的世界，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。

“老哥，你说，这考核到底有多难？”一个瘦弱的少年挤到老张身边，偷偷问道。这少年名叫小石，是老张遇到的第一个排队的人，也是唯一一个不以挑衅的态度对待老张的人。

老张摇了摇头，没有直接回答。他明白，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，有的人天生就有天赋，有的人则需要后天不断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