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，语气有几分夸张：“兄弟，你可得来一趟幸福家园，现在这小区邪乎了，邪乎得很啊！”

我这人接活儿向来直接，听完就回：“怎么邪乎了？有新花样？”

“新花样谈不上，”老王头压低声音，“就是半夜老有人尖叫，跟杀猪似的。还有小孩，夜里哭哭喊喊的。开始大家以为是楼上吵闹，后来投诉了半天，楼上也说没动静。最后查出个名堂——小区新装了个WiFi，但谁也不知道是哪家放的，连上去看都看不着设备。奇怪的是，这玩意儿邪得很，只要手机一搜到，连上立马就有怪事发生。”

我听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种活儿我见多了，大多是有人贪便宜弄了些不干净的东西，想省事又想发财，最后反被拖下水。但奇怪的是，这WiFi的事儿，听起来老王头查得挺清楚，不像瞎编。

电话那头，老王头还在嚷：“最邪乎的是啥？昨儿半夜，我隔壁老张头从睡梦中坐起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嘴里念叨着‘别杀我’。老张头胆子大，谁也吓唬不了，你说邪不邪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WiFi是不是特制干扰信号？”

“排除，”老王头急忙说，“查过了，不是干扰信号。就是普通WiFi，但搜不到任何笔记本或者手机，就Solo一个信号源，像个幽灵一样。关键是，只要连上去，老张头就坐起来了，不连，他就睡得死死的。你说这玩意儿，要人命不要命的啊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我过去看看。不过你先告诉那边物业，别让其他人知道我来了，免得乱套。”

老王头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我喝了口凉茶，起身换鞋。小区门口，监控探头正对我眨眼，像是在嘲笑我的选择。幸福家园，名字听着挺喜庆，实际上处处透着鬼气。

走进小区，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摇曳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像是长满了苔藓。我按了老王头的门铃，门没锁，推门进去，一股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像是有人死在了这里很久，却没人察觉。

客厅里堆着杂物，电视柜蒙着白布，像具尸体。老王头正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：“兄弟，你来了。物业那边催得紧，说再出事就扣我们物业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