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规矩，先放个场景引子。就昨天下午，方瑶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，发出一阵“哒哒”的急促声响。窗外，夕阳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，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不正常的安静，连平时哼歌的同事都自觉地闭上了嘴巴。

“这个数据怎么又对不上？”方瑶咬着嘴唇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面前的是一份极其重要的合作方案，数据链是陈律川最后确认的，按理说不可能出错。可现在，关键页面的数字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，呈现出匪夷所思的乱码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桌上手机突兀地亮了一下，是陈律川发来的微信：“方瑶，方案收到，有问题直说。”

方瑶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直说？说得出来吗？自己已经折腾了两个小时，现在数据链全乱套，她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他？可如果不弄清楚，整个项目都要砸了！

“喂，陈律川，”方瑶抓起电话，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，“那个方案，还行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他低沉的嗓音：“有问题就改，别磨磨蹭蹭。”

“哦哦，知道了。”方瑶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心里却更乱了。陈律川这人就喜欢这样，冷冰冰的，说话一针见血，可细想又觉得他其实……挺仗义的。至少不会让她一个人背锅。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方瑶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。她把所有数据重新核对了一遍，又在网上找了好几篇相关文献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就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，探进一个脑袋。

“方瑶，还没走？”是市场部的张姐。

“嗯，还有点事。”方瑶抬头看了她一眼，下意识地把双手藏在身后，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窘境。

张姐同情地笑了笑：“看你这样子，又是陈律川那小子给你出了难题？”

方瑶嘴角一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是他确认的，现在数据全乱，我怀疑他偷偷改了什么。”

张姐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方啊，我跟你说个秘密。陈律川那个人看着是挺冷的，其实人特别好，就是脾气有点臭。上次他车坏了，还是我帮他叫的拖车，他请我吃了顿饭，那人饕餮得很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