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茶杯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楼下那盏不该亮着的灯，像个鬼火似的飘荡了一晚上。现在天亮了，楼道里亮堂堂的，那盏诡灯也没了，可老王还是觉得不得劲。

他放下茶杯，走到窗边，想把窗帘拉开透透亮。刚扯开一角，就看见楼下巷口站着个黑影。老王眯着眼，使劲儿瞅了半天，那影儿也挺模糊，看不清是谁。

“这都大白天了，谁还起这么早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头嘀咕着，又是那怪人吧？今儿个不想见，他绕着楼走了一圈，绕回来的时候，碰上王婶在楼下摆弄她的花草。

“老王，你上哪儿去了？刚才还看见你往下瞅呢。”王婶探头探脑地问他。

“哦，我……我就是遛弯儿。”老王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头直嘀咕，王婶也看见了？

“哎，说你呢，”王婶突然压低了声音，“我发现一个事儿，你琢磨琢磨。前两天啊，我家小丫头说，看见楼下那怪人，跟个女的勾勾搭搭的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茶杯给扔了。“哪种女的？”

“就那种……挺年轻，挺好看的，穿着红色衣服，我 daughter瞎说的，你别当真。”王婶摆摆手，估计是看老王脸色有点不对，赶紧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啊，老王，你说怪人是不是来咱们这附近找女朋友了？”

老王没接话，心里头乱成一团。怪人、女的、红色衣服……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他脑子里乱撞。他想起前天晚上，他半夜出门撒尿，好像就看见过一个穿红衣服的影子，一闪就没了。

“老王，你没事儿吧？”王婶看他脸色不对，又问了一句。

“哦，没事儿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老王硬着头皮笑了笑，转身往楼上走。

回到屋里，老王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窗户边，把窗帘一把全扯开。

阳光洒了进来，照亮了整个屋子。老王眯着眼睛，透过窗户往外看。

楼下，巷口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王啐了一口，心里头暗骂了一句。

他走到穿衣间，拿起一件外套，鬼使神差地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楼下，就看见王婶正跟几个邻居在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