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唾沫横飞，林凡斜瞥他一眼，心里嘀咕：“吃香喝辣？老子自己有饭吃，不用你操心。”瞅着这胖子油光水滑的笑脸，林凡觉得挺烦。他这趟出山，本来是替村里几个欠了高利贷的兄弟解围，哪成想刚到城西，就被这市井无赖给缠上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林凡怕吵，直接伸手想把陈浩甩开。陈浩仗着自己膀大腰圆，仗着是本地混混头子，压根没把林凡看在眼里，反而哈哈大笑：“林大师兄说哪儿话！哥这是给你提个醒，城西这片地界，讲究的就是个拳头硬气。往后你林大师兄要是想混得开，还得靠哥多关照不是？”

这话听着像捧杀，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闰土从小在穷山沟里长大，拳头没少挨，却从没见过这种摇尾乞怜式巴结的，感觉膈应得慌。“滚蛋。”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转身就往街上走。

陈浩还想说什么，被旁边几个小混混拽住了。他跺了跺脚，吼了一嗓子：“别让他跑了！这小子敢不听话！”几个小混混如狼似虎地追上来，嚷嚷着要找林凡的麻烦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，脚尖一点地面，身形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街角。他心里清楚，这城西的混混虽然人前耀武扬威，真动起手来，自己一拳就能撂倒。但他来这儿不是打架，是办事。

闰土村的几个兄弟当初借了高利贷，利息滚得像雪球。村里穷得叮当响，凑不出钱来，高利贷那头可不管不顾，天天派人来收债，逼得他们快要活不下去。

林凡从书包里掏出那本破旧的《百草经》，书页都卷边了，他花了三年时间才学完。这玩意儿本是个普通医书，被闰土从山里捡到，却成了他发家致富的敲门砖。

“借给我看看。”林凡对村里张瘸腿说。张瘸腿是他懂事以来少数没骂过他的长辈，当年村里遭瘟疫，是他用草药救了不少人。此刻，他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，眼窝深陷，显然为兄弟们的债务愁得焦头烂额。

林凡翻了几页，上面记载的都是些毒草和偏方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除了能治普通病痛，能用来抵债吗？正思考着，远处传来几声狼嚎。

“不好！”张瘸腿突然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后山有狼群出没，咱们赶紧去接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