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破布包摸出来，抖了抖，里头的物件倒是没丢。布包是自己织的，料子粗糙得像马粪纸，缝线是草席绳，但摸着挺沉，沉得不对劲。他小心翼翼地摊开，借着面馆里透进来的昏光，看见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地图。

地图纸泛黄，边角都磨没了，画的是个小山包，上面还歪歪扭扭画了几个小人儿，有的在拜天地，有的在砍柴，姿势全不对。最显眼的是地图中心，一个巨大的“王”字，像是用墨汁在土疙瘩上狠狠拍出来的。林凡皱眉，这破地图，他拿到手时就这么奇怪，当时还当是个幌子，谁家传功法会画个破地图？现在看来，这地图比他想象的要怪。

“王？是王气？王八之气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点在“王”字上。指尖刚触碰到纸面，那“王”字突然亮了一下，像是有个小灯泡在脑袋里炸开。紧接着，一股信息流涌进他脑子里，不是声音，也不是文字，而是画中画，图像！他看见个小山包，周围虚影乱动，好像有人在小山包周边转悠，姿势千奇百怪，有拜天的，有拜地的，有抱柱喝醉的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傻眼了，这地图不会是戏弄他吧？可信息流那么清晰，山包、小人、拜天拜地拜山头……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他甩甩头，想把这杂念甩走，可脑子里那幅图挥之不去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再看看那地图，结果“王”字又亮了，这次图像变了，变成了个小院子，院子里种着几棵歪脖子树，树下有个老头，正盘膝打坐，打坐姿势不对，张着嘴，好像在嚼舌根。

“老头在干啥？”林凡好奇，想看仔细点，结果画面又变了。这次变回了小山包，周围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人。他烦躁地晃晃脑袋，这地图邪门得很，不看他的时候没动静，一看就给你来一场图像狂欢。可就在他准备把地图收起来时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念头：“试试？”

林凡一愣，试啥？试死？他现在只想回家睡觉，连走路都嫌累。但那念头不依不饶，他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在说：“试试？把图贴身上，对着小院子里那老头打坐的姿势，念念有词。”

“你丫的是谁？托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