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吡牙切齿地扒拉了两口面，榨干了最后一丝汤汤水水，把脏兮兮的碗往桌上一摔，声音粗嘎：“结账，五块。”他摸出皱巴巴的手机，屏幕上余额两位数，还得留两块坐公交。

老板娘撇撇嘴，旧账本啪啪一拍：“早跟你说了，少要点，这破地方谁还瞅你？麻利儿滚蛋，下回再来，地基换你砌！”林凡没说话，只把兜里仅剩的钢镚儿拍在桌上，转身晃悠出了餐馆。

傍晚风有点凉，刮得他胡子都发颤。他走到巷口，蹲下抽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个 counties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是不是又去工地搬砖了，说想他。

林凡把烟头丢远，没回。前女友？算他倒霉，当初瞎了眼看上那矫情丫头。现在？呵，他林凡现在跟以前那个穷酸样也差不了多少。

盘缠快没了，这卷破地图除了占地方，根本不值钱。他甚至一度怀疑，这地图里头所谓的“山河之灵”，会不会是某种玄学梗，就跟小说里主角随便说句话，就能获得系统奖励一样扯淡。

可最近几次，他确实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前阵子跟人打架，对方拳头还挺硬，一拳把他踹飞了，他爬起来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黄光，还带点金光闪烁的感觉。当时他以为眼花了，后来又碰壁了几次，每次都能感觉到那种短暂的意识波动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摸出地图。这地图是古旧的羊皮卷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他记得是在老家阁楼老鼠窝里翻出来的，当时就觉着有点邪性。没想到，还真有点东西。

他抽出地图，借着巷口昏暗的路灯光线仔细看。地图上绘制的似乎是一幅山河图，山川河流，龙脉走势，但颜色暗淡，像是被人抹了稀泥。他试着运转微弱的内息，按照地图上标注的几个特殊点，指尖轻抚。

“嗡——”

地图突然亮了一下，一股温热感从指尖传来，随即流遍全身。林凡眼前猛地一黑，等回过神来，只觉浑身舒坦，像是大病初愈，又像是睡了个饱觉。更神奇的是，他感觉脑子里多了点东西，一些模糊的关于“气运”的片段，还有“点化”“承继”之类的词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精神头都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