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结完账，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揣进口袋，顺手抄起桌边一个吃了一半的烤冷面，边走边啃。街对面的那家小卖部，灯还亮着，可刚才那阵子不舒服的感觉，像是没走干净，总在背后挠他痒痒。

“疑神疑鬼个屁。”林凡咽下嘴里的面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烤冷面上。最近他确实走霉运，上周帮学校门口摆摊的算命老爷爷驱赶一群捣乱的野猫，结果被其中一个挠破了手，去医院检查说是抓伤后感染，现在手上还带着个慢性伤口，老痒老痒的。要不是手上扎着针孔，他又总惦记着那本八极拳秘籍，差点以为那老爷爷在给他渡气呢。

走到小卖部门口，林凡脚步顿了顿，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进去。柜台后面坐着个穿花棉袄的小媳妇，正对着手机刷短视频，看得挺入神，连他走近都没发现。

林凡把烤冷面递到柜台前：“老板娘，买包烟。”

小媳妇这才抬起头，眼皮没抬一下：“要软的？”

“要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把五块钱放在柜上。

小媳妇慢吞吞地找出烟，把个皱巴巴的玻璃纸卷递过来，动作嫌弃得好像手脏了。林凡接过来，摸了摸，还挺结实。付完钱，转身就走。

刚走两步，身后传来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
林凡脚步一紧，猛地回头。小卖部门“虚掩”着，门框子歪的，刚好让门板斜搭着，没完全关死。现在门帘被风吹动，露出一条缝隙。他盯着那道缝隙看了几秒，感觉像是有人，或者有东西，从外面探进一只手，握着门把，轻轻晃了晃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没感觉错，这地方不对劲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确认桃木剑还在。那玩意儿是老家的太爷爷传下来的，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，看着挺唬人，实际上就是个烧火棍，也好几次派不上用场。

可现在，他鬼使神差地咧嘴一笑，把烟盒掂在手里，像掰核桃一样掰开，露出里面松散的香烟，对着那道门缝晃了晃。他装作若无其事，声音带着点随意：“老板娘在家呢？没关门啊。”

过了几秒，里面毫无动静。可林凡总觉得那扇门，那道缝隙，像一只竖起的耳朵，在“偷听”他说话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伸手，一把将门板往旁边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