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吸溜溜吸着面，眼睛往街对面瞅。那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卖部，玻璃窗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，啥也看不清。可总觉得那摊位后面，黑乎乎一团，阴飕飕的，像是有东西挤在里面。

“操，自己吓自己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拿起桌上的零钱拍在桌上，“老板娘，结账。”

“哎，慢点儿慢点儿，”老板娘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却明显慢了半拍，估摸着是数钱数得心不在焉，“今天咋不看你抽烟了？愣是抽完一根接着一根，不嫌费？”

“哪有那么多事儿，混口饭吃不容易。”林凡把十几块钱扔桌上，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，老板娘喊了一句：“哎，出门小心点儿，最近晚上不老实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没多想。夜风一吹，身上那股子刚吃完面的烟火气立马消散了。他摸出桃木剑，对着街对面的小卖部虚虚比划了一下，嘴里小声念叨：“晦气……”

反正都是瞎折腾，图个心安。林凡加快脚步往回走，拐进胡同。刚拐过巷口，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前面有四个小伙子围着个老太太。老太太拄着拐杖，站在路边，看着像是个收破烂的，被那几个小年轻围得脸色发白。其中一个瘦高个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红包，正张牙舞爪地戳老太太：“操，妈的，你这破烂卖不卖？不卖那就滚蛋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本来只想抄近路，但这帮小混混看着就不是啥好人。林凡想也没想，几步就冲了过去，直接拦在瘦高个前面。

“你们干嘛呢？”林凡嗓门不大，但一股子莽劲儿透了出来。

瘦高个正数着手指头掏烟，被林凡一拦，手一抖，烟丝掉在地上。他眼一瞪：“妈的，哪儿来的玩意儿，挡着老子道了？”

“想走就走，买不起就滚。”旁边一个大个，嗓门比瘦高个还大。

“滚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手伸进口袋，摸出那把桃木剑。剑身泛着月光，不算锋利，但刀刃锃亮。他把剑往地上一插，用脚踩稳，直接单膝跪地，抱着剑柄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：“嘿，玩真的啊？哥们儿我没找事，就是看这老太太碍事，想给她点教训。你小子，想英雄救美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林凡眼神冷了下来，“要么滚，要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