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学校后门那家破旧小面馆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盯着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。面馆老板娘眼尖，一边给他添面一边嘀咕：“林小子，又晚啊，你那帮狐朋狗友又把你灌到几点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催化剂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：“这可不是狐朋狗友，这是‘好兄弟’。来，嫂子，再给倒壶酒。” 他要的是二锅头，薄荷叶蘸着酒喝，图个凉快。

老板娘翻个白眼，麻利地给他烫了壶浊酒。林凡吨吨吨灌了好几口，辣得直哈气。对面坐着几个社会摇的小混混，正嘚瑟地吹牛逼，说着昨晚怎么在KTV“嗨到天明”。

“嗨是嗨，不过……”林凡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往面馆外飘了飘，“昨晚上后巷那堆垃圾翻得跟刚经历过拆迁似的。啧，啧啧，今儿早上还看见俩缺胳膊少腿的野猫，挺邪乎。”

旁边最壮的那个光头社会摇直接瞪了他一眼：“林凡你他妈吓唬谁呢？后巷那堆破烂见天儿就脏，流浪狗都爱去，猫能咋地？别自己吓自己，喝你你的酒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面。他奶奶说过，后巷那块地以前是个乱坟岗，后来才变成垃圾场。至于他说那俩野猫，他还记得那晚自己出门去收发室拿书，后巷风大，听得真真切切，还有若有若无的男女哭声，邪门得很。反正他是不敢一个人去后巷，绕着走都感觉后脖颈子发凉。

吃饱喝足，林凡揣着皱巴巴的零钱往回走。路过学校门口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混混正堵着路要钱。领头那个瘦高个斜眼看着他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昨天后巷那事儿跟谁说啊？想找几个兄弟‘欢迎’你咋地？”

林凡叼着烟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：“欢迎？我那是警告你们别瞎转悠，后巷不干净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再不干净，下次见你们，我可能就没耐心警告了。”

那帮小混混愣了一下，互相瞅了瞅。瘦高个掂量掂量林凡手里的二锅头瓶子，还是不太敢动：“你……你别得意忘形啊，我们哥几个也不是好惹的！”

“是是是。”林凡抬手，“我承认我怕狗，我怕疯猫，我更怕你们几个。赶紧让开，耽误我时间，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