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助理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仿佛还在眼前晃悠，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屏幕上。

“仓库门口……所有人……”林凡声音干涩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硬骨头，“什么情况？监控看了吗？现场谁在负责？”

助理连珠炮似的回答：“林总，监控坏了！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一直黑屏。现场……现场是技术部那帮小子在呢，张磊好像在最前面。”助理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带着哭腔补充一句，“林总，大事不好了……”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新系统啊，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上市场的，每个功能都测试了不下五十遍，怎么就……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给我叫张磊过来！技术部所有人，全部到仓库那边去！”林凡的语气是命令，不容置疑，“再给我半小时，如果解决不了，整个团队今天都别想走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他猛地想起，早上开会时，张磊好像说过系统偶尔会出现小卡顿，技术部已经在处理了，当时他还笑着说没问题。现在看来……是他说错了。

林凡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，脚步越来越快，最后像疯了一样绕着办公桌转圈。系统金光闪闪地出现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系统，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？”林凡声音里带着怒气，“客户全在仓库门口，等着看我们笑话呢！媒体那边也快到人了！你给我评评理，这叫什么事儿！”

系统飘在半空中，声音依旧平平无波：“这是你的公司，林总。客户是客户，媒体是媒体，问题需要解决，这是你我的共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系统那副“我很无辜”的表情，气得差点把桌子踹翻。这系统怎么跟个甩手掌柜似的？绑了三年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还扔个烂摊子给他。

“奖励……”林凡咬牙切齿地想起这个词，“你说的奖励到底是什么？现在这种情况，我拿什么去奖励你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才缓缓开口：“奖励是……自由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自由？这跟保住饭碗有半毛钱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