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空气咆哮完，顺手点开公司官网。首页最显眼的位置，用血红字体写着“紧急通知”：因资金链断裂，旗下核心产品“云智汇”服务将无限期暂停。底下还附带着一堆律师函警告，说再不还钱就全面起诉。

林凡关掉网页，感觉后背没那么冷了，是更冰凉的绝望。他盯着屏幕上“云智汇”三个字，像被刻上去的。这可是他花三年心血搞出来的大数据分析平台，用户量爬到行业前三，全靠这点活蹦乱跳的资本。

“系统，你倒是说句人话啊。”林凡把桌子敲得山响，茶水杯跳起来差点砸到墙上。他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CNM的破系统，绑定三年吃干饭，上线就给我个烂摊子。欠债五百万，员工拿工资都发愁，你说奖励？奖励是个屁，能把我这身债还清就算我赢！”

空气寂静得可怕，连蚊子哼哼都没有。林凡瞪着眼，感觉这系统是故意跟他闹脾气。他打开系统面板，那块绿油油的小窗上空空如也，就一排提示：“宿主，请尽快完成新手任务，成功则奖励丰厚，失败……呵呵。”后面跟着一串乱码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奖励丰厚？失败呵呵？这系统说话怎么跟写段子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揉着酸胀的太阳穴。摸鱼是瘾，戒不掉。不过现在不是摸鱼的时候，得想办法。比如，去借钱。

手机翻出来，联系人列表翻得眼花。前女友？借钱？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难度比登天还难。老同学？有几个还是单身狗，能借到钱就谢天谢地了。最后他点开一个备注“老王”的头像。

老王是他的发小，去年刚创业，开了家装修公司。人不错，就是有点抠门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有件事得求你……”林凡张嘴刚想编谎话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一看是前台的催款电话，还是最凶那个小张。电话那头直接把五百万账单电子版甩过来，林凡看着那刺眼数字，脑袋嗡嗡响。

“我说林总，这钱到底啥时候给啊？再不还，别说云智汇了，公司都得搬砖去！”电话里小张的吼声透过听筒炸开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挂断电话，老王那边又打过来了。林凡看着屏幕上“老王：刚给老婆买了包，需要周转一下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