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茶杯往桌上一磕，茶水溅出来几滴，正好滴在对面的王脸上。“磕磕磕，”老李骂了句，“说话吞吞吐吐个啥劲儿？神大人不高兴？他高兴的时候干了啥你不知道？坑死一千多个种族，他高兴是为了吃还是为了睡？”

王脸更白了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“不是……不是光不高兴，李哥……是……是输了。”

“输了？！”老李差点把烟袋锅扔出去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谁见过神大人输跟输字眼儿挂钩的？他自己都说了，那些种族自己作死，他顺手就行。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他手脚慢了，”王声音更低了，“是那最后一个，那个叫‘星辰之灵’的种族，他们……他们赢了。”

老李差点把烟杯摔了。他眯着眼，掐灭了烟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：“你再说一遍？星辰之灵？赢了？我当是谁，那帮天天觉得自己能上天入地的傻货？怎么，他们发明了隐身术跑出神大人的视线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是他们在最后关头，出了一招……叫‘灵魂共鸣’，”王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把所有族人的灵魂都聚在一起，赌神大人下一击……”

“赌？！”老李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他他妈没把那帮家伙扔进黑名单里？”

“扔进了……但是……但是神大人看他们可怜，就……就留了条活路，”王脸上全是汗，“他说，‘你们非要玩儿，那就玩个大的。’结果……结果星辰之灵赢了……神大人输了第一场……”

老李抽着烟，呼哧呼哧地喘气，像是被人摁住了胸口。“输了？多少年前的事儿了？我咋都不知道？你小子消息也太滞后了吧？”

“是……是最近才传出来的，”王搓着手，“说是那边的一个小弟，偷偷摸摸传回来的消息……神大人……神大人大发脾气……”

“脾气大？他他妈不高兴的时候比你现在还淡定，”老李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“肯定是那帮家伙玩脱了，神大人看在旧情上懒得收拾他们……输了就输了，他怕谁？”

王还是有点紧张：“李哥，这事儿……会不会有点大？要不……要不要跟神大人报备一下？”

“报备个屁！”老李啐了一口，“他要是真在乎，自己早就找上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