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烟袋锅往桌上一扔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锁得死紧。对面那货，叫小王，刚从外面回来，脸色跟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鱼差不多，嘴唇哆嗦着，“李哥……出事儿了……”

老李呷了口茶，茶凉了，皱了皱眉，“说。”

“神大人……他……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了。”小王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老李放下茶杯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怎么个不高兴法？是又有人给他摆谱，还是那帮没良心的部下又惹他生气了？”

“都不是……”小王咽了口唾沫，“是……是那些星云之心的人，他们……他们联合起来，说要给神大人‘提意见’。”

老李猛地将茶杯往桌上磕了一跤，茶水溅了一地。“提意见？”他瞪大眼睛，“他们怎么个提法？说神大人打他们太狠了，还是说神大人不该随手就抹了他们？”

小王点头又摇头，“也不是这个……他们说要给神大人‘报恩’，说他们愿意当神大人的‘分身’，帮他……帮他做点‘小事’，换神大人……神大人……饶了他们剩下那帮兄弟。”

老李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分身？做小事？哈！这帮傻逼，要么是疯了，要么是遇到克星了。神大人要是真能用‘分身’，那还用得着亲自出手？他从开天辟地到现在，动动手指头都够那些小家伙喝一壶的了。”

小王刚想点头，又赶紧摇了摇头，“李哥，不对……神大人……神大人他……他说……”小王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，“他说……这种‘献身’的要求，让他……让他感觉有点……有点‘麻烦’。”

“麻烦？”老李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麻烦？你告诉我，这神大人什么时候觉得‘麻烦’了？我认识他这么久，他随手抹一个种族都嫌手痒，什么时候觉得一群没用的废物‘麻烦’了？”

小王脸色更白了，“李哥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神大人他说，星云之心他们……他们好像很高兴的样子，还说他一个‘大人物’，不该跟这种‘小事’扯上关系……”

老李掐灭了烟头，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，最后靠在墙上，眯着眼睛，“你跟我说说，这帮小崽子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