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林晚秋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敢吭声。她知道，再嚎叫，柳如烟手里的板子只会挥得更勤。这女人，被她亲爹偏爱的程度，简直比自家灶膛里的火苗还旺。

“秋儿，你可得知道错了，”柳如烟语重心长，声音里的虚伪跟灶台上的油腻腻差不多，“你当姐姐是吃素的？你当这家是占了谁的便宜就能一直待下去？”

林晚秋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便宜？她林晚秋前世最清楚这个家里的哪根骨头是香的，哪块肉是臭的。她爹林远舟眼里盯着的是柳如烟那张足够勾搭任何男人的脸，脚底下踩着的，才是她这张什么都没用过的脸。

“知道错了。”林晚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哑得像被风刮过的破布。

柳如烟满意地笑了，伸手就得撸林晚秋的头发。“这才对嘛。不过话说回来，”她凑近了，气息喷到林晚秋脸上，像一缕冰冷的毒蛇，“你那点心思，别以为我猜不到。平时看着唯唯诺诺，今天是怎么回事？告状告到县太爷那里去了？”

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。县太爷？她前世的记忆里，这可是个大动静。柳如烟在县太爷面前得势，日子就更是没法过了。先是爹对她的态度更冷，然后是柳如烟找了个茬，把她关禁闭，再后来……

再后来，就是那个冬天，她冻死在了村口外的破庙里。

林晚秋的额头瞬间沁出了冷汗。前世的事，她可是一清二楚。而今天，她重生回到了十八岁。柳如烟，你这次死定了。

“我没有。”林晚秋抬起头，眼神里的怯懦被一种冰冷的决绝取代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挨打了。”

“呵，不想挨打了？”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你又怎么挨打了？是不是又想偷吃你爹给你的那口肉？”

林晚秋没接话，只是盯着柳如烟的眼睛。她能感觉到，柳如烟的心虚。但柳如烟也不是傻的，立刻恼羞成怒，扬起手就要打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柳如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她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，又看看林晚秋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让她心慌的脸。

“你敢还手？”柳如烟的声音尖利起来。

“不敢。”林晚秋的语气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，扎进柳如烟的心窝，“你打我吧，反正……你 luôn能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