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顶着个黑眼圈下楼，脑子里还是昨晚那股子撕心裂肺的痛。这破烂身板，被那该死的封印折腾得跟狗屎一样，现在连爬楼梯都跟要命似的。客厅沙发上，老母亲正对着电视嗑瓜子，看见他下来，手上的瓜子都掉了好几颗。

"妈，我头好疼。"林默揉着太阳穴，声音都哑了。

老母亲闻言，放下遥控器，仔细打量他："怎么了？昨晚没睡好？"她狐疑地看了看林默的脸色，"脸色也不太好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？"

林默心思转了两圈，面上点了点头："嗯，可能是有点。"他压根没敢提那封印的事，这玩意儿要说了，八成得被老母亲当成中邪了。

正说着，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嚷嚷："林默！你给我开门！"

老母亲皱了皱眉："又是那个姓王的！让她自己去玩儿。"话虽这么说，她还是站起身，想去开门看看。

林默赶紧拦住她："妈，你先别去。"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跟自己有仇？不记得了，昨晚的记忆太糊了，像蒙了层水汽。

老母亲被他拦住，瞪了他一眼："怎么了？怕她吃了你？"

"不是……就是有点麻烦。"林默含糊其辞，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脖颈后，那该死的封印正隐隐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啃食他的精气。他越想越烦，这封印简直是个祖宗，一丁点不伺候就给他添堵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声响越来越大，甚至都有人开始踹门了。"林默！再不开门我就要砸门了！"女人的声音尖锐得能穿透耳膜。

老母亲气得直跺脚："这女贼婆！走走走，我上去给她点教训！"

林默死死抱住她的胳膊："妈！别去！太危险！"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念头，那封印……是不是在催他？要不是这玩意儿，他早冲上去了。

老母亲被他按在沙发上，气得直瞪眼："你这孩子……"她刚想发作，敲门声突然停了。

两人面面相觑，正疑惑间，院门外突然传来"哐当"一声巨响。

老母亲脸色骤变："不好！她开始砸门了！"

林默一把推开老母亲，自己冲向门口："妈！我去看看！"

老母亲急忙拽住他："你干什么？万一她有备而来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