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是被一阵剧痛弄醒的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针扎似的疼。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，至少，从昨天开始，他就一直活在一种“身体被摧毁又重塑”的循环里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地揉了揉太阳穴。房间里的光线有点暗，是个典型的出租屋，墙皮剥落，家具也是各种半旧的，跟他这种要死要活的学生兼职生活挺配。

“操，又来……”林默咒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，结论是：除了比昨天更弱鸡，好像没啥变化。

然后，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
那时候他刚租下这间破屋，累得像条狗，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。醒来时，他就觉得身上怪怪的，好像有个什么玩意儿吸着他的精气神。他当时没当回事，以为是熬夜熬的，顶多就是免疫力下降吧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默走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，一股夏夜的凉风吹了进来，带着雨后泥土的腥味。他还记得昨晚睡前，他顺手吃了根冰棍，当时只觉得解渴，没想到成了某种“营养补充”。

“难道……是那破冰棍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了摸肚子。没什么特别的感觉，就是跟平时一样空。

就在这时，他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林默猛地回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骂谁这么不敲门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、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这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，上面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线条。

年轻人看到林默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：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默皱着眉头：“你谁啊？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别紧张，”年轻人摆摆手，语气有点浮夸，“我叫赵峰，是专门……呃，处理这种事的。你身上有东西。”

东西？

林默一愣，随即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，那里有个位置最近一直隐隐作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。昨天他脱衣服 washer 发现，那里原本干净的白衬衫上，现在有一个模糊的、像是被墨水蹭过的污渍，形状有点像……一个破烂不堪的锁？